Kuchiki Ailey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绝路也作前路,前路不问归途

我俩国旗加身
像是一场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婚礼

爱好众多,(沉迷)Lolita、美妆、手工、嘻哈、追星、看书看番看剧看电影,想去学西语、法语

喜好作品范围较广,热爱的cp难以计数,不拆不逆

刘嘉裕
红花会
Jony J
张继科
马龙
许昕
金钟国
Bigbang
Adam Lambert

女权主义

等一颗番茄

红花会六周年生日快乐!
HHH FOREVER!

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恶魔!
想要亲他一口,舔舔他的小尖牙

难受,难受到崩溃

哪怕他们之间不是爱情,也绝对是爱了

在我们看来,这是分体的样子。可是在丁飞面前不存在分体本体,因为都是最真实的毕冉。他完全信任丁飞。在丁飞面前,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过分解读)

我爱刘嘉裕。
谢谢他。
最近生活过得很难,需要一点甜甜。
可是他给了我最有力的支持,好像有了一股力量,继续往前走。

稳住不要慌,一个一个来!

LOFTER娱乐主播:

早上起来一脸懵逼,wtf,连小编我自己都收到了通知




“。。。。。。。存在违规内容,已被屏蔽,请修改。为了保证继续为您提供稳定的服务,希望您合理使用LOFTER。”






我是谁?我在哪?


喂喂!!我是小编啊!!!为啥我的文章也封了???明明都充满正能量好不好???


这一定是bug对不对,快告诉我对不对@开发哥哥






注意!!以下是解封流程


↓↓↓↓↓↓↓↓↓↓↓


大家收到了通知,先别慌,按照我的提示来:


1.深呼吸


2.反思一下内容是否有开车、涉及政治敏感信息,如果有,建议先自己修改


3.如果文章内容完全没问题,参考这个教程,找到自己的文章,点击编辑然后发布,一般情况下都可以得到解放


4.如果编辑后还是无法解封,或者实在太多,懒得一个一个处理。可以在这篇文章下留言给我。格式:求解+1,求解+2,。。。。求解+10086




我会整理后在今天帮大家统一反馈,如果太多可能会拖到明天


再次感谢大家的反馈(撒泼打滚比个心)






(为了保障每个用户问题都得到完善的解决,不是申请解封的评论,我会先删除一下哈~~不然一大波涌来,可能会比较难筛选)



一些关于河蟹和外链的建议

希斯忘了他是谁:


因为某些不可抗力,首页很多人应该跟我一样,被屏蔽了许多内容正常的lo…(


被屏蔽的lo一般会显示在通知里显示已删除,就是点击手机客户端右下角的编辑会失败,


但是先别急着删除!


这种状态一般能恢复,就是麻烦了点T T


      


1.首先需要登陆老福特网页版


如果手头暂时用不了电脑的小仙女可以试着打开手机浏览器,登陆网页版,把页面拖到最下方,左下角有个pc视图,点击后会和电脑页面使用效果一样。


     


2.然后点击进入自己被删除的lo,老福特会直接跳入修改页面


客户端通知只能看到被屏蔽文章的开头几个字,网页版是可以看到全文名称,并且可以点击跳转。


     


3.这时候不管被屏蔽的内容里到底有没有敏感词,总之最好清空所有内容,或者只保留文章开头前的一些必要预警


我一般是全选剪切,将所有内容粘贴制作成图链,再把图链地址插到原lo里——注意这时候被删除的内容里仅有一个外链或外链加几个字,再点击发送。


通常快的话几十分钟,慢一点几个小时,被吞的lo就会显示通过审核又吐出来了。


 


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可以保留原有热度和评论,而且不需要再去找当时的文章内容重新补档。


      


4.另外分享一些关于我知道的外链方式


    


>>>一些软件提供文章外链


就我知道的有zine,石墨,简书等等。


这里面简书容易和谐,zine占用内存较大,综合起来石墨文档更为便利好用,而且支持多人共同编辑,适合邀亲友一起开车(雾)


>>>制作图片的方法


网上随便搜索一下就有很多将长文字转换成图片的地址,我推荐下自己常用的两个,文字大小和排版间距都比较符合我个人审美,而且均能手机操作> <


http://www.cwbgj.com/


http://www.changweibo.com/


长微博工具制作出来的图片最底端都会自带网址,所以要是看见哪个太太的图片格式很好,也可以记住网址自己去尝试一下。


     


>>>上传图片的途径


      


最广为人知最实用的可能就是微博图链


很多太太都提供过制作方法,将图片上传到微博私密相册后,右键复制图片地址粘贴到乐乎超链接。


(缺点是只能使用电脑操作,对一些小仙女来说不方便,比如我(你滚!


一些临时的图床网站


优点是上传方便,缺点是储存时间短,可能有的需要购买服务才能更好的使用。


如:http://jiantuku.com/#/


推荐一个 外链吧


如果使用手机制作图链,我一般会选择这个,注册账号后上传弄好的长图,选择原图复制网址就ojbk了!


地址:http://www.wal8.com/user/login?forward=%2Fupload%2Fadd.html
   


如果还有更好用的欢迎评论推荐


     


>>>支持文章外链的网站


比如随缘居,不老歌等等,


但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打开这些网站得靠锦鲤…T T


     


这些也是我不停尝试才慢慢发现的,尽可能都清晰明了地表达出来。


如果还有不懂的可以评论问我。


全文开放转载,欢迎推荐,希望能帮到首页啦。

红花会啊,以后你们就别走心了吧。
我们会难过,会哭的。

【百万】落花流水

既然是送我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转载一次吧,嘻嘻嘻。爱你爱你❤️你真的特别好啊

风筝无海:

-送给 @Kuchiki Ailey


-不知所云且无病呻吟


       


白曜隆是跟一帮哥们嬉笑划拳喝到第五杯的时候突然翻脸的。


也不知道谁思维发散,嘴上没个把门,大着舌头莫名其妙提到东北,说那地儿真鸡巴冷啊,尤其哈尔滨。


他瞬间撂开透明玻璃杯,橙黄色酒液洒了一桌面,沿玻璃纹路缓慢流淌,顺着边角滴滴答答向下落。


“喝个酒都他妈堵不住你们嘴!”


这通火发得莫名其妙,一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绪,只得跟在后面点头哈腰地认栽道歉,哄着被酒精涨红脸的大少爷进了楼上的房间先休息。


白曜隆并不是惯于颐指气使的人,进了屋以后在雪白整洁的大床上躺了几分钟便消干净火气。送他上来的哥们走之前贴心过头地打开所有灯,明亮的光刺得他忍不住抬起手背盖住眼睛,眼角沁出生理性水珠。


压皱的被角抵着腰腹,咽下的啤酒在肠胃里翻滚,白曜隆喉头滚动,难受得翻了个身。


哈尔滨。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名。


他将口鼻埋进洁白的枕套,残留的蓝月亮茉莉味令酒熏后的神智短暂迷离。


白曜隆仿佛又回到那个零下二十度的晨曦。


       


天空呈现一派深灰色硬冷,路上的行人裹紧厚实肥大的羽绒服或貂皮大衣。他头次来不信邪,仗着年轻得瑟,只套了件羊毛衫外加墨黑齐膝大衣,因为身量高,远远看去分外英挺——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从室内出来的一路差点没冻成个傻逼。


他忍不住跟那个人抱怨:“你他妈骗我。”


“我骗你个头啊。”


王昊说话向来不因为他年纪小三岁而客气,但到底第一次瞧见白曜隆吸着鼻涕冻得两腿直哆嗦的怂样,压低帽檐憋着声哼哼地笑。


“你、嘶……笑屁!”


白曜隆从兜里掏出纸巾擤鼻涕。


“笑你傻啊,我他妈从小在这长大早学会抗冻了,你说你哪来的勇气——梁静茹给的?”


去你大爷的梁静茹。白曜隆撇嘴没理会他的过时段子,宽大的手将脏兮兮的纸巾丢进路边的军绿色垃圾桶,然后自发掀起王昊的连衣帽,贴紧下方那片温热的地盘试图暖热冰凉僵直的手掌。


“诶,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跟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捂下手都不可以啊。”


王昊回头看他故作可怜的小眼神,忍住没作声,拐个弯带他走向附近的早餐店。


“还要多久?”


“你才走几分钟,年纪轻轻肾不行了?”


白曜隆一听乐了,边吸鼻子边哆嗦着牙:“我肾好不好你不知道啊!”


“废他妈的话。”


王昊不自在地压低帽檐,剪短的头发挡不住暴露在外的耳廓逐渐充血的事实。


他下意识单手抚摸山根,清了清嗓子,“这不到了吗?”


白曜隆快真的冻成傻逼了,要换个人带路肯定早就闹出脾气。接近零下三十度的天,凌晨六点多,他拖着两条腿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哗啦啦从街口灌入的西北风毫不客气,生冷得让他立刻想起曾经上三年级时瞎鸡巴写的套路作文,“寒风如刀割一般刮在脸上”——居然真的存在。


太鸡巴冷了。


因此听到王昊的宣布他简直如蒙大赦,一个箭步上前拉开小店厚重的玻璃门,回头等王昊进去才赶紧合上门。


小店从外面看简陋得很,透明玻璃门上印有一串儿烧麦包子馒头粥的名儿,白边的角已有些微泛黄。或许是处于假期的缘故,太早了人还不多,两个人进去挑了离暖气管最近的位置坐下,老板人很殷勤,卖着小碎步过来问吃些什么。王昊昂了昂下巴,示意白曜隆做选择。


白曜隆还忙着搓手哈气,又被追问了一遍才反应过来,抬头瞧了一眼墙上的菜单表,琢磨着王昊的口味差不多点了个齐全。


王昊懒洋洋地扣桌子:“你这不是小白,是小猪。”


白曜隆:“……”


白曜隆:“我是怕我们两个大男人不够吃好吧?!”


王昊不和他争,在老板走前多点了两碗荞麦粥。


“喝点热的,别真冻坏了大少爷的身子,我可赔不起。”


白曜隆腿长,从桌子底下踢过去,碰到王昊裹在厚牛仔裤下的小腿骨:“欠儿了吧?”


他眼神跟头小狼狗似的,直勾勾盯过来,里面仿佛有簇苗头疯狂上蹿下跳的火,下一秒就要撕破结界蔓延到俩人身上。王昊看了几秒没忍住,撇过头装模作样地去研究小店墙壁正中间挂的中国结。


白曜隆变得倒快,两眼一眯,傻兮兮地笑看老板端来热腾腾的粥。


“好喝吗?”


“嗯……”温热的流体顺着喉咙一路体贴熨烫吸了一路冷气的胃部,“不错啊!”


王昊得意:“看谁推荐的。”


“这就是哈尔滨特色?”


“不,”王昊摇头,“这是我的特色。”


这句话比别的任何什么杀伤力都大多了,白曜隆没再多说,搭配刚端上的猪肉白菜包子,五六口就解决了一碗粥。他舔了舔嘴唇,觉得这些绝对比以前吃过的那些精致早餐茶点之类的更加下胃。


一时间安静地仅有彼此咀嚼吞咽的声音。


直到王昊打破沉默:“准备在这儿待几天?”


“不是说好……陪你一起,唔过年吗……”


白曜隆咬着馅含糊不清地嘟囔,两颊鼓鼓的,莫名像王昊小时候养的那只会吐泡泡的小金鱼。


“过两天会更冷的。”


“没事啊,我抗冻……”


王昊不再多说什么,但低着头笑意有些明显。白曜隆也不点破,反问他:“这么冷,你以前都怎么过的?”


“就是天冷,所以要燥——”


“差不多从十几岁开始吧,这里头,”王昊拿着筷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膛,“感觉有一团火,告诉我得燥起来。一开始想在哈尔滨混出个名堂,没想到压根没难度……后来有机会接触到更有趣的世界,就想撒丫子燥得更欢一点。”


白曜隆笑:“……是,后来你遇到了我。”


王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加戏。”


“不加戏——”白曜隆眨巴眼睛,“我们只谈情。”


       


白曜隆在那个快冻死人的天气里和王昊肩并肩逛完了横纵老城区的两条长街。


中途他掏手机看了眼,太冷自动关机前显示的实时温度是零下二十七度。哈出的气白蒙蒙的,在空中慢悠悠飘好远才消散。王昊见他冻得说话都哆嗦了忍不住想带他回去,却被白曜隆摆手拒绝了。


怀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他总想看一看十几岁的王昊经历的是怎样一种轨迹。


将皱纹藏在脏兮兮卫生口罩后面的中年水果摊贩,热情推销的仓买店家操一口正宗东北口音,从两层大厦间穿透而过的橘黄色旭日,干净笔直一眼望不到头的铺砖人行道,马路中间穿梭而过的有轨电车,臃肿而行色匆忙的路人。


少年王昊,似乎在一个被大体勾勒出的环境里获得重生的机会。


白曜隆仗着冷勾住他肩背。王昊比刚认识那会儿瘦了不少,肩骨隔着软泡的黑色面包服依旧能体会到硬邦邦的触感,硌了白曜隆胳膊一路。


他们也没聊太多闲话,毕竟嘴巴一张,西北风稀里哗啦往嗓子眼里灌。


王昊只说了两句。


“冷吗?”


“不冷。”


白曜隆:“明年想再来一趟可以不。”


他习惯性压帽檐:“当然啊。”


       


然而两个人都是骗子。


没有第二年,再不见哈尔滨。


年轻身体里潜伏着无穷无尽的躁动因子,不安定的荷尔蒙被生活揉碎又膨胀,无限拉扯直至彼此承受不住选择分崩离析。


搞音乐是条孤独的路,嘻哈或许是孤独路上最叛逆狂妄的孩子。王昊不习惯袒露全部自我,他生于冰城长于冰城,命里最习以为常的事情之一就是包裹自己沉陷安全领域线里侧。尖锐的刺看似破壳而出,其实内核脆弱敏感,走在迷失边缘。


失眠,躁郁,痛苦。


酒吧、舞台、音乐节,越躁动越暴戾。


他背很多的韵脚,扯白纸记住愤怒的歌词,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练习语速。


白曜隆拉不住他。有些人失控时渴望一根浮木拯救自己脱离噬人的泥潭,王昊和他们不同。


他孤独得自我,宁肯选择更决绝的路,向下坠落,直至淹没颈项。


他们身边最亲密,终不再是彼此。


      


那些似乎很久之前又似乎近在咫尺的甜蜜与争执借着酒精的东风,一股脑钻进白曜隆思绪。


他头痛欲裂,呼吸艰难,鼻腔喷出炙热的气息,脑子里无数念头翻涌,却捉不住任意一条的尾巴尖。


王……昊。


白曜隆忍不住念出那两个字。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爱这个人,也不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偏偏事实打脸,告诉他忘不掉是怎样一种令人难堪的滋味。


这一夜昏昏沉沉,酒精在血管中无限发酵然后随脉搏跳动,一点一点蔓延灼烧精神与肉体。


酒店橙色的灯光在视网膜上逐渐泛糊,白曜隆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或许已经是凌晨五点,胃部持续翻涌,喉头干呕却吐不出东西来的反胃感折磨得他呼吸微弱。


意识在虚弱里最终选择臣服,他从口袋里花了好几分钟摸出手机,指纹解锁。


那个置顶在通讯录的号码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拨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彼此无声,直到对面忍不住破功,声音里混了点深夜被闹醒的含糊不清:“怎么……”


“想你。”


白曜隆甚至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他心里酝酿了一串麻溜的脏话,也许只待一个缺口便瞬间如洪水倾泻,可是王昊从来没给过打开那扇闸门的机会。


他于是只能在这样一个脆弱的、迷离的夜晚,蜷缩在雪白的床单上,压低嗓音,接近哀求:“想见你。”


“想再去一次哈尔滨。”


“……”


王昊几近失声。


半响,才嘶哑地询问:“你在哪儿?”


       


王昊来得很快。他进门时模样狼狈,喘息中带着屋外冰冷的夜风气息,眼球里生出猩红血丝。作为一个没帽子会死星人,头顶少有的暴露出剪短的发岔,脚踩拖鞋,裤腿卷一半,凌乱得倚着门框喘息。


白曜隆瘫在床上软绵绵跟烂泥一般:“你……”


“你个头。”


王昊抹把脸:“我他妈以为你要死了。”


白曜隆闭着眼睛:“我真的要死了。”


“滚吧,”王昊粗暴地打断他:“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死。”


“我就是这样一个糟糕的人。我从以前就告诉你,我们不一样,我背井离乡离开原来的地方,我渴望更广阔的世界,我有很多荒唐甚至贪婪的野心,我想拥有一个更强的自己,我一直挣扎,一直跑,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没有安全感,也给不了别人安全感,如果在一起,就等于不停地尝试伤害与痛苦,就等于一起失眠,一起沉沦。搞嘻哈本身不他妈就是一件荒谬事吗?干死仇人,干死自己,看这个世界起飞。”


王昊控制不住情绪,喋喋不休,说到最后接近嘶吼。


他什么都捉不住,唯一确定的却想亲自松手。


白曜隆忽然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好似要捏碎他的腕骨:“可是我不需要想那么多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怎样都无所谓。”


王昊:“……”


酒精的迷离盖不住白曜隆的固执,他重复道:“没有别的,我们只谈情。”


仿若惊雷炸响耳畔。


王昊瞬间想起那天清晨温暖的早餐店——小三岁的男人玩笑中透着真诚道:“不加戏。我们只谈情。”


他眼眶湿热,反手握住白曜隆的手掌。


“只谈情……吗?”


“嗯……”白曜隆倦怠地眨巴眼睛,几乎辨别不清自己吐出的字句,“只谈情。”


王昊抬手遮住他的眼。


“好了,睡吧。”


“你别走。”


“嗯……不走。”


      


明天醒来,又是一段崭新的开始。


王昊看着终于放松意识陷入沉沉睡眠的白曜隆,慢腾腾松口气。他关上灯,在黑暗里背靠床板,扭了扭一路开车过来酸胀的颈项。


我是这样一个人,庆幸遇到这样一个你。


他阖上眼,困扰多日的失眠问题在不知不觉消散,他就着这样别扭而怪异的姿势坠入梦境。
      


梦里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白曜隆握住他的手,热情且坦诚:“叫我小白吧。”


    


Fin


      
时间线拉得太长,很抱歉在小可爱@Kuchiki Ailey生日半个月后交出这样一个糟糕的半成品。


或许是我的感情不够浓烈,始终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所以非常内疚。


但是想要祝福你的心是真的,希望你能一直开心,狗你喜欢狗的cp,吃到你喜欢吃的糖,交到真诚并且有趣的朋友。


最后,祝迟到的生日快乐(手动撒花!